【米英】醉君之意不在酒

  给折 @阿折Whis_ 的生贺,迟到了许久——

 

  车的部分是由塔米神仙 @TAMMY 写的!挂了链接……请戳她(bu


  黑桃KQ设定,R18

 

  前有王后假装生病离席;后有国王装醉发疯告白。

 

  Part A

 

  被黑夜笼罩的天空,宛如一位披着黑色面纱的多情少女,她是如此魅惑、诱人、神秘,散发着她独特的魅力。这时候如果她伸伸手,人们准能看见她的手腕上一闪一闪的银镯,那是点缀整片夜空的星星。

 

  “不醉不归!为我们两国深厚的感情干一杯!”嘴巴里吐出了恶臭的酒味,倒像一枚烟雾弹。方块国国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举着酒杯畅快地说道,“琼斯国王,你也快点喝!这可是我从方块国……”

 

  戴着东倒西歪的王冠的弗朗西斯身穿着昂贵的金色长袍,虽然那长袍已经有一块块显而易见的油渍了,但这长袍的主人并无顾及太多,还是一如既往地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不过弗朗西斯是一位爱美至极,外表光鲜亮丽的国王,按他之前所说的话,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理应干干净净,因为这是上帝赋予他最为珍贵的宝物,所以当他发现他的长袍沾染了污渍,他清醒过后的表情绝对非常有趣。

 

  坐在弗朗西斯身边的黑桃国国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漫不经心地品尝着饭后甜点,那是一块五彩缤纷的蛋糕,上面写着“祝贺黑桃国与方块国建交50周年”。但是今天的阿尔弗雷德既没这蛋糕所吸引,也没有正视面前载歌载舞的舞者。

 

  纵然斑斓的灯光点亮了整个宴会,呈现出欢快的氛围。那是因为许许多多的大臣尽情地唱着歌,跳着舞,交谈着……如雷鸣般的喧闹声像是一把利剑冲破了宴会大厅的天花板,他们都在为黑桃国与方块国建交50周年而衷心感到愉快。

 

  宴会厅里如火的气氛已经完全被阿尔弗雷德隔绝在外,他沉着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换做是以前的他早就兴冲冲地拉起他的亚瑟的手,越过人群,拨开眼前的种种障碍,一鼓作气跑去中心的位置开始施展“手脚”了。

 

  但今天,阿尔弗雷德选择了以往他不会选择的选项——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

 

  阿尔弗雷德低头望了一眼手里的饮料,低声吩咐身边的佣人再去为自己装上一杯加上冰块的鲜甜的葡萄果汁。随后侧过头的他笑眯眯地打量着已经醉醺醺的弗朗西斯,如果可以真想找一位画家把现在弗朗西斯的模样画下来让他的亚瑟嘲笑一番。

 

  哦,他的亚瑟。挂着笑容的阿尔弗雷德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正披上了一层乌云。那是因为在数小时前,阿尔弗雷德和他的亚瑟闹了小小的不快——他们在移民问题产生了分歧。出生于方块国的亚瑟对两国的移民政策选择了宽容,他希望两国的人民可以随心所欲在两国之间来往定居。但他的丈夫——阿尔弗雷德却坚决地实施了难以置信的“零/容/忍”政策,近年来黑桃国人口膨胀,引发了失业率高、交通拥堵、粮食供不应求一系列的社会问题……这也导致了近年来黑桃国周边城市战火硝烟,人们不能得以平静。

 

  分歧自然而然成为了国王与王后的一个争吵点,在宴会开始的3个小时之前,两人在卧室里开始了他们的唇枪舌战。阿尔弗雷德一开始嬉皮笑脸地想让亚瑟冷静下来,但是注意到亚瑟手握拳头、青筋出现的样子,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正怒视着自己。看来这场战争是无法停歇了。

 

  他的亚瑟,那晚即使生着气,但还是按照约定戴着金闪闪的后冠,披着紫色的长袍,穿着贴身的,领口处有一枚细微的黑桃标志的ru白色衬衫和那一条梦幻的蓝色西装裤,紧跟在阿尔弗雷德的身后进了场。与往常进场方式不同的是,亚瑟这次并没挽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也没与阿尔弗雷德并行,但亚瑟趾高气扬、抬头挺xiong的样子依然吸引着不少人的目光。

 

  黑桃国国王和王后是举国上下恩爱的夫夫,但他们在这场满席美味的佳肴的宴会上突然沉默。弗朗西斯注意到了亚瑟的不悦。但身旁的阿尔弗雷德积极地与弗朗西斯交流等会儿哪位婀娜多姿的舞者是他们的王牌亮点,唠叨得简直不像是阿尔弗雷德本人,而无言以对的弗朗西斯也只能应和着热情似火的阿尔弗雷德,不敢和愁眉苦脸的亚瑟多言几句。

 

  “吃饱了。”亚瑟冷淡的声音响起,瞬间他们四周的空气突然到了零下十几度,似乎一开口就能吐出冰块,“身体不适,我得回去了。”

 

  享用完正餐之后,亚瑟便以“身体不适”的借口离开了这场宴会,在离开之前甚至没有与阿尔弗雷德亲昵地贴脸亲吻。在场的人感到困惑,但没人敢主动问起原因,于是大家向在一脸毫不在意的阿尔弗雷德投去奇异的目光。

 

  阿尔弗雷德表面上没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影响,脸上挂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侧身与弗朗西斯、方块国的外交官进行交谈。但心里却竖起了一堵墙,他和亚瑟之间又存在裂痕了,这是他不愿面对的事情,以亚瑟的倔脾气,这次可能要生气好一阵子。

 

  举起酒杯,阿尔弗雷德一饮而尽,鲜甜的葡萄汁顺着喉间流去,他故意地呛咳几声,招手让贴身佣人再为他装半杯果汁。他注意到已经喝得如一摊烂泥倒在位置的弗朗西斯,手里还死死地拿着酒杯,但酒水已经撒在了原先一尘不染的地板上了。

 

  “波诺弗瓦国王,你如此……如此不胜酒力,我现在已经是第十……”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故意倒在桌子上。事实上,他在宴会开始前已经让他身边的佣人在第五杯之后小心翼翼地换上葡萄汁,当然,这是在隐瞒弗朗西斯的前提下进行的。

 

  “胡说八道!我……我现在可清醒得很!我还能判断出我面前是不是一个美、美人!”弗朗西斯撑着脑袋,不屑地对着阿尔弗雷德摆摆手,“你不信?我现在……现在就去邀请她跳舞!”

 

  阿尔弗雷德拍起手掌,鼓舞着正摇摇晃晃走到宴会厅中央的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步履艰难,东摇西摆的样子确是滑稽可笑。阿尔弗雷德发了一个哈欠,招手示意他身边的佣人过来,轻声地说道:

 

  “等会儿波诺弗瓦过来,你就和他说我去洗手间了。现在帮我叫几个空闲的佣人和一辆马车,我要回去了。宴会的结尾由骑士王耀负责,另外,替我一定要告诉王耀:今晚紧盯波诺弗瓦。”

 

  不一会儿,几位面容紧张的佣人急忙地跑过来,注意到“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的阿尔弗雷德,小声说了一句“失礼了”,便扶着黑桃国国王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大厅。

 

  除去还在巡逻的骑士团和像一把烈火燃起来的宴会厅,四周的一切都是无比宁静,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跌跌撞撞的阿尔弗雷德被佣人小心翼翼地扶到一辆在路灯的照耀下金光闪闪的马车旁。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在马车边想要靠着自己的力气上去,但眼珠子一转,灵机一闪,假装一腿软了下来,差点儿跪在地板上,幸好手疾眼快的佣人把他扶住,他才没有跪在地板上。

 

  “生活总需要乐趣!平凡无味的生活是如此让人嫌弃!”黑桃国国王甩开了佣人的手,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扶着他的王冠,故意让它压在自己翘起的那村头发,大声喊道,“亚瑟——我回来啦!”

 

  此声一出,可谓响彻云霄。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马蹄声,欢腾的阿尔弗雷德坐上了回去的马车,他打开窗呼吸着一口新鲜的空气,望着转眼即逝的风景,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一场好戏似乎要开始了。

 

  Part B

 

  刚从满是蒸汽的沐浴室走出来的亚瑟·柯克兰正擦着湿漉漉的发丝,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他分明的面部曲线滑下,慢慢地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穿着敞开的睡袍,亚瑟百般无聊地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拿起桌面的《黑桃国国史》,手指挨到这本书的书角,又小心翼翼地把这本书放回原处,他放空地窝在沙发上的一角。

 

  他才不想理会那愚蠢的黑桃国国王今晚到底回不回来!如若舞者甜美的面貌以及优雅的姿态把阿尔弗雷德迷得团团转,随后他们勾肩搭背在床上翻滚几圈也不错!精力旺盛的阿尔弗雷德恐怕老早就想这么做了!亚瑟闷声哼了哼,然后闭上眼睛,想要稍作休息。

 

  但闭上眼睛后,脑海里满是如一座座耸立的山峰般的文件,窝在沙发里的亚瑟的强迫症又发作了——是的,他的大脑指令他现在应该去到离自己不远处的椅子上,辅助阿尔弗雷德批阅那些该死的文件!无可奈何之下,亚瑟睁开眼睛,揉揉惺忪的睡眼,做这些事情起码得有个理由吧……他才不是免费的劳动力!他只是乐于助人!对!乐于助人!他才不愿意阿尔弗雷德彻夜喝着他的咖啡在这里处理他的文件!因为他喝咖啡发出那刺耳的声音,会影响自己的睡眠!

 

  “只是乐于助人,我可不想我睡觉的时候被那混蛋打扰。”亚瑟小声说道,身/体自动自觉地挪到那凳子上,他挺直腰板,抿了一口方才佣人端上来热烘烘的鲜奶。

 

  幽暗的灯光下,倒影在木制桌面上的书的影子被一只手拿了起来,亚瑟拿出一只羽毛笔,沾了沾墨水便开始写上审阅意见。一般的日常或是财政的大小事都是由他负责,完成之后再让阿尔弗雷德审查一遍即可。

 

  无声的屋子里仿若一切都在静止,空气里弥漫着是亚瑟那芬芳的玫瑰沐浴露的味道,正占据了这间房间的每一寸角落。这阵芳香让人想起正高傲地展现自己魅力的玫瑰花——动人,魅惑与自信。

 

  咚咚咚——

 

  地……地在震动?!亚瑟握着羽毛笔的手颤抖着,他蹙紧眉头对越来越强烈的噪音极为不满。这噪音正严重干扰到他那出色的思考能力,把他刚在脑海中冒出的想法吓得一溜烟地从脑海中钻了出去。

 

  是哪个可恶的家……

 

  “后,请你把门打开一下,王……王他喝醉了。”门外那着急的声音正响起,同时伴随着阿尔弗雷德那“独特”的歌喉。

 

  糟糕至极,糟糕至极。亚瑟惊慌失措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身酸臭的酒气的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的王冠正歪在了一旁,但他甚至顾不上他脏乱的仪表,见到亚瑟之后两眼发亮,下一秒紧紧地把亚瑟抱着——仿佛抱着一大块价值不菲的黄金。同时阿尔弗雷德的嘴巴里还唱着吐字不清的黑桃国的国歌(亚瑟很艰难听出一点点旋律)。

 

  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突然迎面熊抱,亚瑟起先愣了一会儿,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心里暗暗地咒骂着不知羞耻的阿尔弗雷德。这家伙……到底一路上丢了王室多少的脸?!

 

  “谢谢你,贺瑞斯,剩下交给我就好。”亚瑟朝着门外惊呆的棕色头发的人点点头。

 

  “谢谢你——瑞贺斯(此处为阿尔弗雷德故意叫错名字)!我会让王、王什么来着?给你带、带蛋糕!”阿尔弗雷德响亮地保证道,就差没有对着上帝起誓了——随后他没停下来,不停歇地唱起黑桃国的国歌,“黑桃——这和平的象征——你是如此——”

 

  若不是要安抚好明日还要进行与方块进行外交会议的黑桃国国王,亚瑟此时此刻气得冒烟!现在如果在他的脑袋上放生鸡蛋——不过十秒钟,那鸡蛋肯定是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随后可以吃进胃里。

 

  阿尔弗雷德一路上把王室的面子全部丢得精光!亚瑟哀叹一声,把他扶到沙发上。他是绝对不允许酒气冲天的阿尔弗雷德睡在他们不久前才换过干净床单的床上!

 

  房间里的玫瑰香气现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现被替代的是阿尔弗雷德那阵飘散至每一寸缝隙的酒臭味,酸臭的酒味就如同一头丧失理智的猛兽,肆意地盘踞着他们的房间。更糟糕的是亚瑟的身上也被染上了!

 

  “我的上帝啊……你怎么能喝得这么醉!”亚瑟指责道,“你逞能干什么?!这可不是喝赢就能获得一座城堡的比赛!不行、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你这么邋遢!明天该怎么出席会议?!”

 

  亚瑟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步伐也越来越沉重,他时不时端详着正在耍酒疯的阿尔弗雷德,他可能急需一根棍子,这惨兮兮的酒鬼晕倒在地总比让阿尔弗雷德意识不清地乱喊乱叫好!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正狡黠地笑了起来,不到几秒钟又换上了一副天真的笑容:“我的小奶酪!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魔法?居然有好几个影子!”

 

  “是你意识不清醒!你这个白痴!”亚瑟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小小声地说道,“天哪……我居然回应了一个酒鬼的话!”

 

  ……我也是一位神志不清的蠢蛋。当然这句话自动地在亚瑟的脑海里生成,亚瑟自嘲着。他刚准备迈开步伐走进洗手间,却被忽然走过来的阿尔弗雷德抱在怀里,惊吓之余的亚瑟已经做好踹的姿势了,但听到阿尔弗雷德的一句话之后,他不得已冷静下来。

 

  “我喜欢你……我不是故意想和你吵架的……”刚还在耍酒疯的国王改掉了以往震耳欲聋的声音,转变成富有磁xing的低沉嗓音,“就算吵架了我还是喜欢你……虽然你那占了整张脸1/3的眉毛影响了你整体五官、虽然你的嘴巴总会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虽然你做的饭菜总是让我跑洗手间、虽然你做ai的时候总是踹我……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无论这世界怎么改变,无论明天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展开!我就是喜欢你!”

 

  被抱在怀里的亚瑟听到阿尔弗雷德的真情流露,不禁烧红了脸颊,就像是仍在花苞里迟迟不肯绽放的鲜艳花朵。亚瑟把头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想闭上眼睛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稍作休息,他丈夫的肩膀就像是他的避风港,如若亚瑟在外面遇到了风吹雨淋,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便是他依靠的地方……他应该感到心安与感激……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阿尔弗雷德居然对他进行语言攻击?!亚瑟突然激烈地挣扎着,不按照常理出牌把阿尔弗雷德着实吓了一跳。亚瑟不断地拍打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还时不时用脚踹他:

 

  “你居然对我进行语言攻击?!你这个醉鬼!我现在就要、马上把你推去浴缸旁!然后我会让你那装满酒水的脑袋泡在水里!让你快速地清醒过来!你这混蛋!”

 

  这人怎么这么麻烦?!阿尔弗雷德心底哀叹一声,不顾自己多处部位已经受到亚瑟猛烈的攻击。勇敢的他捧起亚瑟的脸颊就慌忙地堵住了亚瑟还在胡言乱语的嘴唇,时空顿时静止了,只剩下微弱的叹息声。

 

  亚瑟柔软的嘴唇品尝起来就像是甜蜜的布丁,还有近距离闻到那该死的玫瑰香味,就像是一根绳子,紧紧地束缚着阿尔弗雷德的身/体,让他无法离开亚瑟。而阿尔弗雷德那脆弱得已经溃不成军的理智在死死地攀附着最后一根细细的绳线,只见那根绳线越来越细、越来越细……最终“啪嗒”一声被切断了。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用手紧紧地环着亚瑟的腰,带领他去到柔软的床上,他们的嘴唇在时不时分离后,又紧紧地贴在一起。阿尔弗雷德伸出灵巧的舌头把亚瑟的唇片由外至里地舔舐了一遍,狠狠地掠夺着、进攻着亚瑟那处专属他的领域。紧接着迅速地撬开了亚瑟的口/腔,没有丝毫犹豫地攻进了亚瑟的蓓/蕾,用舌尖占/领着亚瑟的每一寸领地。

 

  顾不上亚瑟那憋红的脸蛋,理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阿尔弗雷德稍稍松开之后,又猛烈地吻住亚瑟的双唇。亚瑟不自觉哼出的呻/吟声对阿尔弗雷德来说是最澎湃人心的鼓励。当那双蓝色的眼睛染上了浓烈的情yu,就像是大海里一波未退一波又起的浪花,是的——阿尔弗雷德恨不得马上撕碎亚瑟的睡袍,把他压在身下与他在性/爱的高/潮中来回游荡千万遍。

 

  点我上套套的车


  Part C

 

  明媚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藏蓝色窗帘,将自己的光辉撒在正熟睡的两人裸/露的肌肤上,阿尔弗雷德满足地靠在亚瑟的肩膀上,微微勾起嘴角,把自己对亚瑟的爱意都写在了嘴角。

 

  空气中是浓郁且芬芳的玫瑰香味,它是俘人心的猛兽,将整座卧室都染上了它的味道;又像是一只已经布好网的蜘蛛,织好的蜘蛛网虽透明,无法让猎物对其产生警惕,所以猎物在不知不觉中上钩也是一件并不意外的事情。

 

  乱糟糟但质料不凡的衣物躺在木制的地板上,有些衣物甚至被粗暴地扔在了门口附近,还有被褥上的痕迹是他们昨夜欢/爱的证明。他们疯狂地、激烈地、渴求地享受着吵架过后的一次性/爱,那恶毒的言语也抵不住他们渴望对方的内心。

 

  阿尔弗雷德最先从甜美的睡梦中醒来,他注视着仍在睡梦中的亚瑟,轻轻地往亚瑟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亚瑟,是迷人的存在。他眼中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具有海纳百川的功能,绿色的海如此引人入胜,他宽容、大度甚至充满着魅力,他是独一无二的亚瑟。阿尔弗雷德敢保证这世上叫“亚瑟”的人不计其数,但是他的亚瑟也只有眼前这么一人。

 

  阿尔弗雷德勾起唇角,在刚刚那一块仍有唾液残留的印记狠狠地咬下去——

 

  “痛!”不出所料,阿尔弗雷德的左脸挨上了一巴掌,他的左脸立马变得红肿了,亚瑟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你这个醉鬼到底在干什么?!”

 

  金色的阳光撒在阿尔弗雷德那双清澈的眼睛上,阿尔弗雷德抚摸着受伤的脸颊,扬起一个耀眼的笑容:“我只是想叫你起床!不过你的反应也可真迅速啊!0.05s!你就赏了我一个爱的巴掌!”

 

  “你的叫醒方式还真是特别,”亚瑟揉着眉心嘲讽道,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随后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我记得今天好像是……”

 

  “与方块国关于移民政策的会议。”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披上了深蓝色的长袍,“我会听听你足智多谋的想法,并且予以考虑。”

 

  ——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我的手上。阿尔弗雷德轻笑着转过身去,注意到亚瑟那错愕的表情,但阿尔弗雷德决定刻意忽略了亚瑟的表情,他把挂在衣架上的王后服饰取下来,细心地披在亚瑟的肩膀上,揉揉他昨晚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我的亚瑟,介于你昨晚良好的表现,我会思考你的建议,当然——我知道你现在寸步难行,所以我决定……”

 

  话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就用怪力把亚瑟抱起来了,亚瑟大叫一声,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拍打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恐慌地说道:

 

  “你这混蛋!我的双腿还能走动!不需要你任何的帮助——你现在、该死的快把我放下来!”

 

  “可是,我感觉你很需要我啊。”阿尔弗雷德无视了亚瑟那软绵绵拍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拳头,把他抱进了浴缸里,“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今天的会议……我可是特别期待,不知道喝得烂醉的波诺弗瓦能不能如约地出现在会议大厅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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