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晓

※同届,舍友关系

※给小哀 @南户哀 的迟来生贺,祝她一切顺利

※关于题目《晓》:1.代表希望与开始 2.知晓

  亚瑟·柯克兰一直认为他的舍友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一个热情洋溢,待人友善的美/国男孩。但在毕业季的这几天,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有意地回避着他,这可真令亚瑟摸不着头脑。

  01.

  亚瑟·柯克兰喝得醉醺醺的,他内心中名曰“理性”的那堵墙已经被推得粉碎,留下的砂石与尘埃是他不能理解的痛苦。他不是因为自己即将踏入社会而感到焦躁,他对自己的能力可是自信满满,但是……现在唯一令他苦恼的是他的舍友——阿尔弗雷德·F·琼斯。

  这是一位来自美国且金发蓝眼的英俊小伙,他简直集合了美/国人的一系列优点——热情似火,幽默风趣,直率坦诚,如果非得要说,那么傻里傻气也称得上阿尔弗雷德的一个优点了。亚瑟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每日早晨,阿尔弗雷德朝他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向他问安。

  亚瑟想一直维护美好的时光,结果还是徒劳。在他们毕业的前一个星期,阿尔弗雷德似乎有意地回避他,从早晨6点开始就不见了人影。直至半夜的12点,正在睡梦中的亚瑟隐隐约约听见了关门声,但消耗了一天体力的他已经没力气从床铺上爬起来了,于是错过了与阿尔弗雷德相见的好机会。

  而现在,无法理解的亚瑟只能与朋友在酒吧里喝闷酒,试图驱逐这令人伤感的想法。天之骄子——亚瑟·柯克兰,怎么能让别人看穿呢?

  酒吧里的气氛如火烧一般,每一寸地方都散发出炽热的气息,零星的“火苗”正在点燃每个人的身体,让他们随之摆动,像是抛开一切烦心事,专注于眼前的欢愉。头顶上变化多端的霓虹灯正闪烁着多姿多彩的灯光,为幽暗的酒吧增添一丝光亮。桌面上摆放的酒瓶与一包包药丸,正吸引着那些无知幼稚的成年人。这里就是一个陷阱,是一个欲罢不能的陷阱,诱惑人们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毕业快乐,胡子混蛋。”亚瑟想要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但因为喝酒过多,眼前已经是多重事物重叠了,这就导致了他把酒直接倒在桌子上。

  “你这个酒鬼……”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真的不应该答应亚瑟来这里的。他把亚瑟湿透的外套脱下来,“我去结账,然后送你回家。”

  家?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原本昏沉的亚瑟一瞬间清醒,他强打着精神,拽着弗朗西斯的手臂,语气中是一股隐忍很久终于发泄的愤恨:

  “该死的琼斯!为什么要回避我?!我又没做错什么!明知道我们的房租合同后天就要到期了……明知道我们已经毕业了……明知道我们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就不能做到好好地告别吗……”

  理所当然,骄傲自满的亚瑟会不经意被人点燃导火线,于是心中的苦闷一一倾诉出来。

  “亚瑟,你已经中了‘琼斯’的毒了。”弗朗西斯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你舍不得他,你可以去表白。爱就在眼前,机会也只有一次,你要好好珍惜啊。”

  “表白?你在逗我笑吗?”亚瑟冷笑一声,“不可能的……上次阿尔弗雷德让我帮他收拾房间,你知道我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什么?”

  “搜到什么?”

  “金发碧眼,36E的爱情动作片女明星。”

  “想不到这小子这么有前途,哦,不,”遭到亚瑟一记白眼之后,弗朗西斯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看这些很正常,你不也经常看这些吗……不过在阿尔弗雷德大学四年里,我都没看到他交过女朋友,我只留意到他和那些大汗淋漓的篮球队员时常混在一起,在操场上散发他那引以为豪的荷尔蒙……你还是有机会的,亚瑟。”

  亚瑟望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沉默不语。他摇摇头,似乎想把“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与他的一切痕迹甩在脑后。就算告白了又能如何?亚瑟能确保阿尔弗雷德接受真实的他吗?再加上阿尔弗雷德曾经说过“只要一毕业,就赶紧离开英/国这个糟糕透顶的地方。”……看,阿尔弗雷德是多么不愿意待在这里,他不爱阴沉的天气,不爱严肃无趣的英/国人,不爱难吃作呕的食物……更重要的是,即使相处这么久,他也不爱亚瑟·柯克兰。

  想到这,他更加难过了,像是被人狠狠地用锤子敲打着心脏,那种心脏快要裂成碎片,紧接着那些细小的碎片破裂深深地扎入自己身体的每一处……他大力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万宝路,从中抽取一根想要找打火机将它点着。

  “到此为止,我送你回去。”弗朗西斯制止住亚瑟,以亚瑟现在的状态,他倒是担心亚瑟会把自己的衬衫点燃。弗朗西斯夺去桌面上的打火机,呼唤服务生结账,帮亚瑟收拾包包,扶着摇摇晃晃的亚瑟走出了酒吧。

  听到亚瑟手机正在震动,弗朗西斯在亚瑟的口袋里摸索着,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以后,他望着已经昏昏欲睡的亚瑟,接通电话道:

  “我是弗朗西斯,我现在正把他挪回去。”

  那头急匆匆地说着什么,美式发音令弗朗西斯听得头疼,虽然弗朗西斯是法国人,但他还是熟悉英式英语。弗朗西斯颇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耐心地解释: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我们现在在独角兽酒吧门口……好吧……等着你来接我们……”

  02.

  时间仿若涓涓细流的河水,静静地流淌着,从不知这些河水是从何而来,又该如何经过多长路程才能汇集大海。在过去的10分钟里,弗朗西斯扶着亚瑟左顾右盼,路过的人面对这一场景倒是司空见惯,只是捂着嘴巴嘀咕与旁人交谈。

  弗朗西斯可不想搭理任何一个酒鬼——如果不是因为亚瑟是他重要的朋友。他站在门口唉声叹气,直至一辆红色抢眼的跑车闯入自己的视线,停在了他的正前方,迎面走来是一名金发的斯文青年,弗朗西斯才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喝成这样?”阿尔弗雷德一开口,他的斯文形象马上破裂,“真是个麻烦鬼,我的车可是租的……哦不,明天还车的时候我要喷多点清新剂了。”

  还不是因为你。当然弗朗西斯没有说出口,他只感到肩膀一轻,阿尔弗雷德架着亚瑟来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护着亚瑟的头,让他慢慢坐进车里,并贴心帮他系上安全带。

  “嘿,这么晚了,我送你一程吧。”阿尔弗雷德挥挥手示意弗朗西斯过来,“虽然你看上去更像是可疑人物,但一个人走在黑夜里挺危险的。”

  可疑人物?弗朗西斯坚信阿尔弗雷德是和亚瑟生活太久,连亚瑟吐槽的本性都感染上了。但阿尔弗雷德说得对,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如若一个人走在路上,确实是危险至极。

  “谢谢你,我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亚瑟的同学。”弗朗西斯自我介绍道,“我住在学校的宿舍,你把我送到学校门口就好。”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听亚瑟提起过你。”阿尔弗雷德启动引擎,握着方向盘,“那个很像青蛙,并且非常自恋、愚蠢、做作的法国佬。”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

  弗朗西斯真确定阿尔弗雷德不是故意找茬子,真该死!亚瑟·柯克兰居然在背后这么说他,他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应该值得骄傲,伙计,他只有在提到你的时候才这么精神。”阿尔弗雷德挤出一个笑容,轻声地叹了一口气,“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看着我发呆……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共同话题,只是我不太喜欢他和我聊天的时候,提起别人。”

  “呃……”弗朗西斯一瞬间不知道怎么搭话,阿尔弗雷德话语中的醋味已经倾倒出来了,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闻不出来,“亚瑟和我喝酒的时候也经常提到你。”

  “哦?”这可勾起了阿尔弗雷德的好奇心,“他提起我什么?”

  “说你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好舍友。”弗朗西斯犹豫着要不要把刚刚的场景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却一眼扫到了阿尔弗雷德包里那张熟悉的,盖着印章的录用通知书,“琼斯,你对亚瑟究竟怎么看的?”

  没想到弗朗西斯突然提起这个的阿尔弗雷德惊慌失措地盯着前方路段,他抿着嘴不发一言,手上粘稠的汗珠却早已出卖了他。

  怎么看?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的感情也拿捏不准,他与亚瑟相处的日子可以说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放松兼愉悦。但久而久之,这段感情似乎变了质,当阿尔弗雷德每天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亚瑟,望着亚瑟在厨房里捣鼓的身影,他就放下心来。

  “亚蒂是一位好舍友,除去那啰嗦到能把你烦死的性格。”阿尔弗雷德说话急速,如同闪电一般只停留了几秒钟,“嘿,不过他真的是一个好舍友!我的意思是……他总会帮你清理房间什么的……”

  “是吗?我倒觉得他是个刻薄,待人无礼的人。”弗朗西斯望着窗外闪过的微弱霓虹,“而且,很多事情……他似乎都不愿意说呢。宁愿自己错过,也不愿意开口……活着该有多累。”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地侧过头望着在副驾驶上的亚瑟。想起这段时间,为了和亚瑟一起在英/国top100的企业工作,他每天早出晚归,参加岗前培训……直至今天,他才好不容易拿到了那家公司正式的录用通知书……

  “你这是说典型的英/国人性格吧,但亚瑟在我面前不会这样呢,”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宁愿错过,也不肯开口,这是胆小鬼的行为吧。”

  阿尔弗雷德的大笑声仓促停下,换来听似悲凉并且沧桑的笑声。

  “琼斯……”

  弗朗西斯唤了一声,还未将一句完整的句子说出来,却被阿尔弗雷德打断了:

  “到了哦,愿你有个好梦。”

  阿尔弗雷德把车停在离学校门口还有0.3英里的距离,示意弗朗西斯下车。他并没有回头看弗朗西斯,只是侧目注视着已经睡得昏昏沉沉的亚瑟。

  “晚安,最后让我说一句,请珍惜眼前人。”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这个阿尔弗雷德简直在胡闹!说好的在校门口放下他,结果自己还要步行一段距离!不过想到刚刚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或许吧……还是有这么一丝希望的。

  03.

  将汽车停放好之后,阿尔弗雷德把亚瑟小心翼翼地抱出来。紧接着阿尔弗雷德非常粗暴地踹了一脚车门,他敢保证这一脚应该不至于让车门与汽车相分离。锁门?哦见鬼吧——他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他的心上人抬回公寓。

  夜晚的楼道庆幸还有微弱的亮光,它们为夜归的人照亮前进的方向。经常在大堂里打着扑克的房东玛丽太太早就回房补一场美容觉了,否则会对在阿尔弗雷德怀里醉倒的亚瑟嘲笑一番。

  白色已经掉漆的墙壁上挂着陈旧且廉价的油画,甚至已经出现了掉色的现象,还有那刺鼻的过期香水味和室内的霉味混杂刺激着阿尔弗雷德的鼻子,令阿尔弗雷德不悦地皱紧眉头。

  真奇怪……阿尔弗雷德居然忍受了三年之久,他原本以为这里只是短暂的居住……却没想过他会一直坚持下去。这里的环境并不是阳光的美/国人所喜欢的,但是总有他坚持的理由。

  回到家里,一股飘香的柠檬香袭鼻扑来。蓝色的墙纸是这房间独有的印记;地板干净整洁,几乎看不到一粒尘埃;还有那摆放整齐的家具,精心放置的装饰品,栽培良好的鲜花……宣告着这间出租房与别人的出租房的与众不同,更显这儿的主人热爱生活,而且是个很有情调的人。

  这也是阿尔弗雷德坚持下去的理由。

  阿尔弗雷德推开亚瑟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亚瑟放在他软绵绵的床垫上,脱下他的皮鞋与袜子,并为他盖好被子,刚想出门,却听见亚瑟不满的闷哼声:

  “阿尔弗是傻子!”

  “下次我要是做司康饼,我一定要把这碟司康饼称之为阿尔弗雷德,并把它们狠狠地咽下去!”

  “我下次一定要扔了阿尔弗雷德的速溶咖啡!它们是多么难喝!我要教他用咖啡豆为我泡咖啡!呵,虽然我最爱的是红茶。”

  阿尔弗雷德捂着嘴巴偷笑一声,醉酒的亚瑟是多么可爱,红透了的耳根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他还想听听这位“酒后吐真言”的亚瑟对他还有什么想法,但可惜的是,亚瑟一个转身,呼呼大睡起来。

  阿尔弗雷德轻笑着俯下身去亲吻亚瑟的眉宇,随后轻柔地抚摸着亚瑟的碎发。阿尔弗雷德望着那紧闭的薄唇,克制着自己的行动,他可不喜欢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他真的希望某一天——亚瑟身上的所有都属于他。

  因为阿尔弗雷德坚信他的出生可是上帝至今做过最成功的一件事,他悄悄地关上亚瑟的门,拿着车钥匙往楼下有去。

  站在汽车前的阿尔弗雷德点燃一根香烟,望着手中的录用通知书,似笑非笑着,他可是自豪的美/国人,来英/国读书完全是一个意外,而且——

  他不爱阴沉的天气。

  他不爱呆板刻薄的嘴炮。

  他不爱外表诡异,难以吞咽的食物。

  但他却爱上了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亚瑟·柯克兰。

  04.

  亚瑟从充满神秘色彩的梦里醒来,微微睁开眼睛后便翻了一个身,想着按下“继续”按钮,在梦的世界里流连忘返。但可恶的生物钟令他不论翻了多少次身,都无法入睡。无奈之下的他只好慢慢清醒,首当其冲便闻到他身上那股酸臭的啤酒味。

  意识到昨晚自己醉酒睡过去的亚瑟揉揉自己的眉头,毫无意外,他绝对会成为弗朗西斯这辈子的笑柄!还有……昨晚他肯定在弗朗西斯面前提起过阿尔弗雷德(亚瑟希望只是一小部分)。想到这,亚瑟立即低沉下来,双眼转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气看上去似乎压得整座城市快喘不过气来。放眼望去,那些各式各样的建筑物都沉浸在迷雾里面,只能在迷迷糊糊中望见大致的轮廓。而常年的雨水令他心生烦躁,于是他抓起旁边的衣服,急匆匆地想往浴室里走。

  当亚瑟走出卧室门口,迎面走来的却是端着香飘飘咖啡香的阿尔弗雷德。亚瑟那双好看的祖母绿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阿尔弗雷德:

  “你……”

  “嘿!我还准备叫醒你呢!”阿尔弗雷德乐呵呵地打断了亚瑟的话,“好久不见了,我是说我们这个星期都没见过几次,不是吗?”

  “确实如此。我还以为你把押金送给我当做毕业礼物。”亚瑟哼笑一声,“这份礼物确实对一位职场新人有很大的帮助。”

  “礼物——哦,对,我有毕业礼物要送给你!”阿尔弗雷德惊叹一声,“在此之前,请你喝下我为你专门泡的咖啡,我敢保证它的味道好喝极了!”

  亚瑟爽快地接下递过来的杯子,慢慢地拿着咖啡勺搅动着,随后轻轻地抿了一口,点点头:

  “我现在觉得我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邋遢鬼,你是不会介意我先去洗个澡的吧?”

  “当然……”阿尔弗雷德扬起灿烂的笑容,“正好我能准备一下我送给你的礼物。”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带给亚瑟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呢?打个比方,就像是一直以来乌云压顶,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阴天忽然投射一束明媚的阳光。这孕育着希望的阳光持续驱逐着生命的乌云,赶跑了所有的不愉快。这样的笑容令亚瑟反复沉沦,想脱离吗?不,这并不可能,亚瑟怎么会离开这束温暖和煦的阳光呢?

  站在花洒下的亚瑟稍稍清醒,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想要触及并保存这道阳光,但是这么羞耻的事他又从何提起?说不一定他一开口,阿尔弗雷德立马打岔,自然而然被带到下一个话题……或者是他表白完毕之后,抬头对上阿尔弗雷德那双颇为惊讶的眼睛,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今天不说的话……倒计时已经在眼前了,亚瑟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哦,真是该死!要不就表白吧!反正也就那几个单词组成的一句话!亚瑟心里不安地盘算着,随后关掉花洒,迅速地穿上衣服。

  “哟亚蒂,你居然洗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了,差点就过去把门踹开了。”坐在亚瑟对面的阿尔弗雷德眨眨眼睛,调侃道。

  “不……我只是……”亚瑟拿着三明治低下脑袋,他感到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就像是火辣一般,“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就像是一阵风拂过脸颊,轻轻掠过,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在专心地与手中的汉堡包奋斗,并没有听清,“抱歉我……”

  “我是说你的吃相很难看……”亚瑟瞄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又迅速地低下头。

  等等……他的台词是这句吗?亚瑟摇摇头,羞红的颜色已经攀到了双颊。不,不对,他才不是想说这一句话的……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阿尔弗雷德咽下最后一口,粗鲁地拿起旁边的马克杯,将咖啡“咕噜咕噜”喝下肚子,随后用纸巾擦擦嘴角,“这是我送给你的毕业礼物。”说罢,他递过去一封似曾在哪里见过的信封。

  “哦我的天……这是……”亚瑟惊奇地接下了阿尔弗雷德给他的礼物,当他看清楚那封信封,他几乎想要疯狂叫出声,因为是一封相同的录用通知书,“你怎么……”

  相同的质感,相同的封面,相同的颜色……还有那清清楚楚盖着公司人事部的印章,这封信可谓是英国所有毕业的大学生的梦想。

  亚瑟是被学校推荐过去的,自然而然没感受到其中的压力,但他听闻这家公司每年平均有500名大学生参加这公司的各项考试,只有1名大学生被成功录用。阿尔弗雷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嗨亚蒂,这就是我这一周以来早出晚归的原因。”阿尔弗雷德耸耸肩,勾起嘴角,“我成功被他们录用了!在毕业前的三个月内,我成功通过他们的笔试与口试,而这一周我参与了他们的职前培训!并且培训中取得优秀的等级!所以才有了这封录用通知书!”

  “但你不是不喜欢留在英国吗……你之前明明和我说过毕业之后你会立刻回美国的。”

  “嗯……”阿尔弗雷德看上去陷入了沉思,但不过一会儿他就立马给出亚瑟清晰的答案,“我不喜欢灰暗的阴天,令人无法接受的食物,刻薄又无趣的英国人……”

  随即亚瑟的手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握住,阿尔弗雷德用轻柔的语气再次启齿:

  “但我喜欢……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亚瑟·柯克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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