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一“醋”即发

感谢盟友 @阿折_Whisperor 的意见w


算是我们第一次搞事吧(笑)


已结婚的普通人设定

 


  

吃醋的亚瑟和刚回来的阿尔弗雷德吵了一架,被阿尔弗雷德撕开旧伤疤后甩门去酒吧喝闷酒。随后,一位别有用心的男人试图灌醉且喂药给亚瑟……

 

 


01.

 


宽敞而又明亮的房间却显得如此凄清,只听闻悬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寂寞的响声,一步一步并没有平复不安的心情,反而更加增添烦恼。

 


桌子上的双人份餐具与丰富却早已冷却的佳肴正静悄悄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但这仿佛是一个无尽的空洞,不论怎么等候都无法抵达。

 


亚瑟·柯克兰怀揣着急躁的心情,他坐在原本他认为舒适的沙发上,但如今这沙发却像是被铺了一层扎人的刺,一根一根刺得亚瑟不安地扭动身子。他烦躁地抬头瞟了一眼时钟,现已经是夜间十一点,他那位还没回家的恋人已经打破了最晚归家记录。


 

胸口正燃起熊熊烈火的亚瑟,焦虑不定地打开了自己手机的锁屏,确定了没有任何一通电话或信息后,将它往沙发的角落扔去。胸口的烈火正迅速地窜上他的脑门,焚烧他的理智,他先前不是没打过几通电话给阿尔弗雷德,但遗憾的是被阿尔弗雷德一一挂断了。想到这里,他变得更加气愤,抓起刚刚被扔在角落的手机就是狠狠地拨打着阿尔弗雷德的号码。幸运的是这次的铃声响到第五声之后,门口终究有了动静,阿尔弗雷德正扭动门把,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他就会开门而入。


 

哦?不舍得回家的男人终于回来了?亚瑟望着门口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轻蔑地笑一声,这个时间点回家,恐怕是和女人在温暖的床铺大战几回了吧?自己的身体最终被他厌倦了吗?呵,这个虚伪的男人,他现在真的迫不及待撕破阿尔弗雷德那张丑陋的嘴脸。

 


阿尔弗雷德先是将亚瑟送给他那条精细制作的宝蓝色领带扯下扔在一旁,再是将皮鞋脱下后就往鞋架的旁边一踢。阿尔弗雷德的面容疲惫,工作让他原本那双闪闪发亮如星辰一般的眼睛也黯淡了不少。他原本想径直地走向他的卧室,但捕捉到那温和的沙金色头发后,他的嘴角绽放一个欢悦的笑容,欢喜若狂地改变方向,语气更是充满惊喜:

 


“天哪!你是在等我回家吗?我亲爱的小蜜糖。”

 


在阿尔弗雷德快要扑向他的恋人,双手已经张开准备拥抱他的恋人时,亚瑟忽然厌恶地蹙起眉头,并后退了一步。

 


刺鼻的香水味溜进了亚瑟的嗅觉,亚瑟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证据摆在眼前,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恋人在外面有女人了。哦,真是荒谬不是吗?那个曾经说着要爱他一生一世的男人现在已经转移了别的目标了吗?

 


空气突然沉默,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十分钟以前,只有喧闹的时钟声正不安分地制造声音走着。

 


阿尔弗雷德表情有些困惑,不过他归结为自家爱人就是爱闹这些小别扭。想到这,他不禁恢复一如既往灿烂的笑脸,慢慢地靠近亚瑟:

 


“快来让我抱抱你,我今天过得非常糟糕。你知道吗?今天那愚蠢的老板让我在三天之内赶出一张建筑设计图,还包括它里面的布局,甚至还有那些详细的信息……哦我的天,这是让我周末在工作中度过吗?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英雄电影呢!回来之后和几个好朋友聚在一起通关那最新的竞技游戏!还有……”

 


“你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很浓的发情味道,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它。”亚瑟打断阿尔弗雷德无休止的抱怨,他轻笑一声,“难道这就意味着我每次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立即就把电话挂断了吗?!或者换个说法——我在破坏你们的好事了吗?你是陪着你高贵的客户在床/上大战几百个回合了吧,我似乎忘记你是一头时时刻刻都想找人/cao/的禽兽啊。”

 


阿尔弗雷德身上那股刺鼻且难闻的香水味让亚瑟浑身恶心,甚至生理反正过激,居然产生了呕吐的感觉。他冷笑地盯着眼前脸色稍稍变得不悦的阿尔弗雷德,准备迎接阿尔弗雷德的各种攻击。

 


阿尔弗雷德皱起眉头,潜意识到了亚瑟正在吃醋。于是他只是耸耸肩,试图将他俩之间骤然下降的气氛回温:

 


“嘿冷静点伙计,我刚刚的确在和女客户吃饭。但这女客户在我们的婚礼上你也见过的……是那位雍容华贵的怀特夫人,就在我们的婚礼坐在第三排右侧那位……如果你不喜欢这味道,我现在马上洗净,染上你喜欢的玫瑰花香。这听起来棒极了,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嬉皮笑脸地伸出手,准备捏亚瑟柔软的脸颊,但一脸冷漠的亚瑟直接拍掉,恶狠狠地说道:

 


“不,我才不在乎你和谁吃饭!就算你和一头驴共进晚餐,我也不在意!我想说的是你五天工作日有三天晚上是要陪客户的,而且你一次次回家时间都比上一次晚!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哦,这真可笑。阿尔弗雷德现在的举动是想干什么?故意讨好自己吗?可是亚瑟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不由自主地抗拒他的触碰,他想这大概是一条快要爆炸的导火线吧。

 


“那让我先去洗个澡好吗?我不想和你吵。”

 


“不!其实我想明确说明的是——你能不能、能不能别用你刚和别人做/过/爱的身/体玷污我的床?!”去他妈的理智!亚瑟现在需要这东西吗?他现在气在心头,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到此为止,亚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跟着变得冰冷,他不耐地按揉眉头,直言道,“你别总是这么敏感,我和怀特夫人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她是我的一个重要的客户。即使我刚刚喝了几杯酒,但我的头脑仍旧保持清醒。我可不像你一样喝醉了随随便便爬到别人的床!”

 


听到阿尔弗雷德嘲讽的语气还有他撕裂他旧伤疤的那句话时,亚瑟的怒火“腾——”一下子涌上喉咙,他如同一只受伤,不想让别人碰触的家猫,颤抖着大声嘶吼:

 


“是的!我就是上错/床/才和你这样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家伙结婚的!所以现在你什么意思?是想要报复我吗?!”

 


那件事,一直都是亚瑟的旧伤疤。现在亚瑟有一种旧伤疤被撕开的感觉,他喘着气,瞪着眼前的人;而阿尔弗雷德则撇过头去,不再看他,他的目光停留在有那各式各样菜肴的的餐桌上,心里涌起一波又一波不知何来何去的浪潮。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恋爱其实是意料之外的事。当时亚瑟因为和前任分手,心情难受的他一个人坐在酒吧里打电话想让弗朗西斯过来陪他,但弗朗西斯临时有事,就把他的学弟阿尔弗雷德叫去了。结果喝醉的亚瑟迷迷糊糊地将阿尔弗雷德当成前任强行和他接吻(他将这一切怪罪他们拥有相似的天蓝色双眸),接着阿尔弗雷德就把他带回公寓里,在/床/上开始探索对方的胴体。事后,两人依然继续打/pao/,直至保持这样关系的一年后,他们才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随便你怎么想吧,你既然主观认为我和怀特夫人上过/床/了,我怎么解释也没用的。”阿尔弗雷德轻叹一声,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极限把怒火压制住了,“我今晚睡备用卧室,你满意了吧?”

 


“该死!!!我今晚去泡酒吧!你少管我!”亚瑟套上一件风衣,拿起他的包,穿好他的靴子就往外面冲,“我也要报复你!阿尔弗雷德·F·琼斯!”

 


“谁想管你啊!fxxk!!!”

 


语毕,就听见如雷鸣一般的甩门声和愤怒离去的脚步声。阿尔弗雷德怒气冲冲地将沙发的抱枕往地上摔,他现在真的急需发泄。他原本以为回到家洗一个舒适的热水澡,就能揽着亚瑟的肩膀入眠。

 


本该是这样发展的!

 


但当他的视线移向那餐桌的时候,他的目光闪烁了一阵子,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02.

 


酒吧内燥热的环境与方才在街道上寒冷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家名为“DG”的酒吧,在美国的小巷子里几乎不难找到它的身影。它里面的布局较为简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张桌子,和一架似乎只用于摆设的钢琴。暧昧的鲜红色的光芒打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侧脸,他们似乎忘却烦恼地与身旁的人进行交谈,过了不久之后他们便火辣地贴上了身侧男男女女的身上,开始与他们接吻。

 


有的人在大笑。

有的人在哭泣。

有的人在嘶吼。



这一切都被亚瑟收进于眼皮之下,而此刻的他更像是渴望加入的旁观者,但或许他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契机。独身一人在角落里喝闷酒并不是罪,但如果对于酒吧里的所有冷嘲热讽,那恐怕是罪了吧。



他仰起头,举起杯柄,将手中一大杯百威“咕噜咕噜”地灌进肚子中,舌尖上存留着较淡的啤酒的味道,它们正无意地萦绕着整个口腔。虽然这酒并不浓烈,但是亚瑟的神智已经渐渐地变得迷迷糊糊的,他开始无力地趴在桌面上,嘴巴里喃喃着:



“该死的阿尔弗……明明我……我是多么害怕你会离开我……”



亚瑟强撑着精神,一边自言自语着,现在的他处于一种极度悲伤的状态,像是被人抛弃的可怜人。其实他内心的某个深处喊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并祈祷他不要离开……但外表的高傲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不可一世的自尊心正在叫嚣着自己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就这么轻易放过阿尔弗雷德。



亚瑟直起身子,又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他在这时候只想真真正正地醉一回,刚刚他对阿尔弗雷德吼出来的话都是气话,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想要报复他?他认为阿尔弗雷德是世界上他最爱的,也是最适合他的爱人。瞧瞧他英俊帅气的脸庞,乐观开朗的性格,体贴细至的内心,亚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吗?



良久,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拿了两杯威士忌,走过来,朝他微笑着。亚瑟好奇地瞅了他一眼,他想应该不用多久那个人便会自动离去,但是他等了五分钟,那个人还是没有离开。这不禁让他有些恼火:



“请问你有事吗?”



“我只是看见你一个人心情不好喝闷酒而已,我想应该是情伤吧。”



“但这也不意味着关你什么事。”亚瑟白了一眼,继续说道,“现在的天气非常不好,严寒,刺骨,风在怒吼着,似乎想把一个人碎尸万段。我现在只希望明天是一个好天气。”



“你是英国人?”那男人惊呼一声,“我就说你说话的语速我完全跟不上啊。”



亚瑟无奈地摇摇头,他的口音也曾经被阿尔弗雷德狠狠地吐槽过,但久而久之阿尔弗雷德习惯了他的语速,便能不再要求他稍稍停顿了。



“英国伦敦。”



“听上去棒极了!你为什么会来到美国呢?”



那个男人对亚瑟似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几乎对亚瑟是穷追不舍地问道,亚瑟嘲讽地哼了一声,他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有人过来搭讪,自己却摆出一副不想搭理的表情。但他绝不会拒绝每个过来和他说话的人——嘿,也总比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好吧?他是这么想的。



“我的公司把我调过来总部工作,然后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其实今天我坐在这里我也是意料之外。”亚瑟僵硬地扯扯嘴角,尔后撇过头去望着酒吧里喧哗的一切。



喝下他递过的一杯浓烈的酒,你就是他的/pao/友。这句话也不是毫无道理,花红柳绿的世界里,你也只不过是这里发泄的一份子。你遵循了生物的本能,去做那些自认为天经地义的事。直至后来你对他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情愫,你想要逃避,你想要离开,但始料不及的是,他这么恰好也喜欢着你,于是,你们开始真正在一起了。



“听上去多么令人震惊,”那男人把美国威士忌推到了亚瑟的面前,“你不会拒绝我的吧?亲爱的。”



亚瑟愣住了,他皱起眉头盯着眼前这杯棕黄色的美国威士忌酒,它在红光互相辉映下藏着说不出口的诡异,似乎想将亚瑟吸进一个无比黑暗的黑洞。



眼前只有两条路可走:接受,然后和他打上一pao,这也是亚瑟对阿尔弗雷德所谓的“气话”,他可以趾高气扬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告诉他他的pao友做///爱技术是有多么棒;拒绝,因为他不能对他的爱人不忠,这是因为他爱他。



但亚瑟,本质是一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



亚瑟一把夺过那杯酒,一口饮尽。他似笑非笑地对着眼前的男人说着:



“一段爱情的开始终会有终结,每一天我都在忧虑,因为我不知道我们爱情的终点到底在哪。他肯定是厌倦了我的身/体了,每天都对着同一张脸,同一副胴体,难免会腻吧。他是一个喜欢新鲜事物的男人,而我是一个不太接纳新事物的人。所以——”亚瑟已经开始感到身体负重了不少,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狗屁天长地久——”



“你醉了甜心。”那男人轻笑着抚上亚瑟沙金色的发丝,在他的耳旁低语道,“如果你不介意,我猜你今晚大概需要一个地方留宿吧。”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白色的药丸,咧开嘴巴笑着,“今晚由我来照顾你,好吗?"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莫名地在胃部被人打了一拳,他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地板上,骂骂咧咧地欲要站起身子,但随后他又被人按在地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揍。



他清醒过来,望着那双蕴藏怒火的浅蓝色双眸,如同突变的天气,已经开始打起了阵阵响雷,仿佛一个不经意,自己就会被劈到似的。他止不住地在发抖,因为那杀人般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只要一个他稍稍有所动静,对方觉得会把他碎尸万段。



酒吧热闹的气氛瞬间暂停了,所有人都好奇地注视着他俩,仿佛他俩之中的一个拿了诺贝尔和平奖然后又去干架。



“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阿尔弗雷德扶了一下歪掉的眼睛,启齿冰冷,仿若刚从冰库里出来,“我的男人并不是你能触碰的。现在,滚出我俩的视线。”



那人赶紧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口中一直喊着抱歉,灰溜溜地跑出了酒吧。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拍拍自己褶皱的西装外套,他长叹一口气走向离他不远处的亚瑟,伸手去揉捏他一直都喜欢碰触的脸颊,声音有些无可奈何道:



“宝贝,今晚尽兴了吗?我们回家吧。”



刚接触到亚瑟的肩膀,亚瑟却开始发狂地挣扎,嘴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一方面是他已经醉了,另一方面,他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阿尔弗雷德。



“够了!!!亚瑟·柯克兰!!!你要和我吵架可以,但能不能别做这些危险,让我伤心的事?!”阿尔弗雷德对着亚瑟的耳朵吼着,这一句话让亚瑟乖乖地闭上嘴,他似乎清晰地认知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阿尔弗雷德。



于是他被阿尔弗雷德打横抱起,他身体缩了缩想要更加靠近阿尔弗雷德。朦朦胧胧中他听见了强有力的心跳声,于是飘飘然地启齿道:



“阿尔弗……”



“嗯?”阿尔弗雷德听到亚瑟在唤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小声应了一声,“是不是喝醉了不太舒服啊?坚持一下,回家后我给你煮醒酒药。”



“不……我想说……我爱你。”亚瑟刚说完,便开始兴奋地大笑,或许因为酒精的作用,万般思绪涌进脑海,笑着笑着他便开始小声抽泣着。



这个夜还很漫长,谁是谁非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能判定,或许度过磨合期的日子还是依然难熬,但只要心怀希望,他们便能永久下去。



03.



阿尔弗雷德将怀中那个一动不动的“醉猫”轻轻地放在了他们的沙发上,他原来寒冷的身体不知觉地变得暖烘烘的。他蹲下来端详着那张美好且安详的睡颜,那毫无防备的亚瑟似乎只能在睡着的时候才能看得到。男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征服欲,而表现在于成功地征服了他们的爱人,望着他们蜷缩在自己的怀中,他们的内心才会得到相应的满足。



难得喝醉的亚瑟“乖”了一回,他现在何不动身去厨房里煮从王耀那里买回来的醒酒药呢?阿尔弗雷德哼着歌,心情稍微平复下来,正准备迈步踏进厨房,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刚踏出第一步的下一秒,忽然醒来的亚瑟令他大跌眼镜。亚瑟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大笑着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把叉子,像触动了他脑神经最兴奋的那根神经,他开始挥舞着叉子,一边大叫着:



“亚瑟·柯克兰是全世界最会做饭的厨师——”

“我的目标是和世界各地的小精灵交上朋友——”

“我的梦想是以后可以烧毁所有的账本,哦上帝我恨它们——”



阿尔弗雷德满脸无奈地慌忙夺去亚瑟手中的叉子,他害怕现神志不清的亚瑟手中的利器会伤害自己。他重新审视并确定了一遍,确保桌面上没有利器之后,强忍着笑容说:



“宝贝,继续。”



现在阿尔弗雷德眼中的亚瑟是如此可爱,那是因为喝醉的亚瑟会毫无顾忌地说出他内心的感受,而那些感受却是如此诱人,亚瑟的心里肯定住着一位没有长大的孩子。阿尔弗雷德是幸运的,因为他能拥有这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因此听醉酒的亚瑟吐露心声久而久之也成为了阿尔弗雷德的兴趣之一。



“阿尔弗雷德是混蛋!全世界混蛋中的混蛋!你说我当时怎么就嫁给你了!”亚瑟不满地暼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一拳一拳地打到他的胸膛,但他丝毫没有力度,哭喊着,“明明除了你,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爱我且对我好的人……可是你却总做出这些令我伤心的事……你真的是混蛋!”



说到这,亚瑟双手掩着脸,埋头痛哭着,他每一声抽泣都让阿尔弗雷德的心脏像是被玻璃割了一刀,他想紧紧地抱住眼前的这个人。但事实上,阿尔弗雷德在思考之前就这么做了,那是因为他是一个身体比脑袋先行动的男人。



刚刚大哭大闹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无比安静,房间内仅仅剩下了钟表移动的声音。忽然窗外一阵微风飘过,阿尔弗雷德不由自主地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他亲吻着亚瑟那柔软的发丝,在亚瑟耳畔低语着:



“我不会背叛你的,亚瑟。我会永远守护你的。”



阿尔弗雷德的拥抱与细微的话语让亚瑟悬着不安的内心平静了不少,宛如雨过天晴的那片澄澈的蓝天,取代了之前黝黑阴沉的天气,给予人们一股清新且舒适的空气。亚瑟能拥抱这片蔚蓝的天空,这是多么难得可贵。



那是因为在他们未交往之前,阿尔弗雷德曾是多少女生的“梦中情人”。他们在/床/上翻天覆地过后,阿尔弗雷德也看似有意无意地把这件事说出来,当时的亚瑟内心并不太高兴,但还是开玩笑地帮阿尔弗雷德挑选未来的“枕边人”。但他最终没想到,能永远睡在“梦中情人”阿尔弗雷德身侧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就像亚瑟当初没有想过,阿尔弗雷德故意地将这些事情告诉他,目的是想要激起亚瑟的嫉妒心。迟钝如亚瑟,他只知道自己面对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面红耳赤地说着与内心相反的话,但背后真正的原因直至阿尔弗雷德向他表白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阿尔弗……亲爱的……对不起……我并不想惹你生气,但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你会忽然……”亚瑟摇晃着脑袋,手不自觉地环着阿尔弗雷德的腰,头埋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胸前,“我每天对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餐桌,心情真的很低落……这感受你明白吗?就像是等待着一个远去不肯回家的人……”



“我明白的,我答应你,忙完这次我会减少应酬的,好吗?”阿尔弗雷德松开亚瑟,捧着亚瑟那张被泪痕掩盖的脸,坚定地重复道,“我会守护你的。”



时间飞逝,哭累的亚瑟一头栽倒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阿尔弗雷德便把他抱起来,走向洁净的浴室,他打开出水开关,等待着热水装满整个浴缸。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亚瑟身上的衣物一一脱去,他的手伸进水中确定了水的温度适中之后,将全身赤///luo///的亚瑟放进浴缸中,为他铺满玫瑰花瓣,悉心地帮亚瑟涂上沐浴露,轻柔地按摩着亚瑟那紧绷的皮肤。



或许,现在的他某一处凸起的地方正等待着爆发,但是理智总归能打败自己的生理本能。更何况他不想打扰他那已经睡着且满足地发出咕哝声的爱人。亚瑟看上去真的累坏了,阿尔弗雷德想如果自己强行向这个醉鬼索取,第二天起来会被他暴打一顿吧?虽然他们的第一次也开始于这样的发展,但是那时的阿尔弗雷德只是被欲望和冲动侵蚀了头脑,而当亚瑟成为了他的爱人之后,那就另当别论了。



04.



美好的一天是由潜意识中吸取一抹清香的空气开始的,亚瑟头晕脑胀地从梦中清醒过来,醉酒的“后遗症”似乎一直遗留到现在,但他的身体却没有那种黏黏糊糊且自认为不适的感觉,像是被人特意地清理。想到这,他猛然睁大双眼,认清房间里的一切之后,才缓缓地长叹一口气。



清澈的天蓝色的天花板,葱郁茂密的绿色墙壁,棕色的木质地板,还有床上的两个熟悉的枕头,旁边软乎乎的泰迪熊玩偶,他的四周都是熟悉的布局。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在酒吧里好像被人搭讪了,然后呢?他和那无趣却不好意思拒绝的人谈上话……他喝下了那男人递过来的威士忌,朦朦胧胧之中,他的眼前像是晃过一包白色的药丸……他清醒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有人在大叫着他的名字……



哦不,是阿尔弗雷德……他懊恼地挠挠自己的头发,似乎想要想起更多……可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一张没有涂上色彩的白纸。



于是亚瑟慢吞吞地走出房门,一阵飘香的培根味道正诱惑着他的嗅觉。他于楼梯中间看见了在厨房里捣鼓一番的阿尔弗雷德,他的爱人正背对着他愉快地做着早餐,那是因为他听见了他的爱人那轻松的哼歌声。



阿尔弗雷德或是听到清脆的脚步声,他惊讶地回过头去,仰视到亚瑟那充满惊喜的双眼时,他爽朗地笑出声来,那双藏着天空的蓝眼睛染上一丝丝的雀跃:



“小蜜糖,你起来了?快去洗漱洗漱吧,我们吃完早饭一起去看场电影,然后去购物商场逛逛,没准我们的零食库要补充一些食物……”



阿尔弗雷德端着餐具往餐桌上一放,充满期待地说着,他看见亚瑟有些发红的双眼,不禁问道:



“怎么了?你还没睡醒吗?那我们改变行程怎么样?我们吃完午饭……”



“不!你这蠢蛋!!!”亚瑟紧张地喊出声,他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平静,“我现在去洗漱。”



阿尔弗雷德望着亚瑟走去洗手间的背景时,不禁扯了一个含着深深笑意的弧度。恐怕只有自己才能忍受他莫名其妙的怪脾气吧,那能怎么办呢?只能由自己去守护他一辈子吧。



空气有些沉闷,只有电视机里的新闻播送人员甜美的声音环绕了整个屋子。阿尔弗雷德吃着吐司的时候,将本来盯着手机短信的目光移向了亚瑟,发现亚瑟正发愣地盯着他看。尔后被发现的亚瑟慌乱地吃着吐司,目光乱窜地找不到方向。



“嘿,今天真的是一个好天气,我的意思非常适合我们约会不是吗?”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说着。



“是的……那个阿尔弗……”亚瑟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紧张地瞄了一眼困惑的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昨天对不起了。”



“没关系的,昨晚亚瑟的心意已经深深接收到了。”阿尔弗雷德嬉笑着将亚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亚瑟聆听到了昨晚似曾相识那飞快跳动的声音,“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不会背叛你的,所以请你放心……”



“等等……我昨晚说了什么了?”亚瑟抓到了关键点,急忙松开了手,狐疑地对上了阿尔弗雷德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我昨晚对你说了什么?”他再次重复道。



“你想知道吗?”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坏笑,伸手去揉捏亚瑟的脸颊,接着故意靠近亚瑟,并在他的耳边深沉地说道,“你昨晚说‘阿尔弗的技术真的很棒哦……我真的很想每天被他/cao/得爽……我想每天都被他榨干……’这样的话。”



“你!”亚瑟羞耻地捂住耳朵,但害羞的红色已经攀爬到了他的双颊,“该死的琼斯——我敢保证我没这么说过!”



“我的手机有录音,”阿尔弗雷德朝亚瑟眨眨眼睛,嬉笑着,“和我去约会,晚上回来我就把它销毁,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你说呢?”



哦,对于阿尔弗雷德而言这当然是一笔不错的“交易”,不过那个人可是阿尔弗雷德,他怎么能够满足呢?



就像是多年以前,孤身一人行走路上的亚瑟扶住了一位因为追着别的小朋友跑而快要摔倒的小孩,他温柔地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糖果,并假装凶巴巴地“警告”着小朋友要注意看人,摔在路上的行为可是很难看的,他抚摸着小孩子的头发,站起身后,向阿尔弗雷德的方向望去。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的不是他那异于常人的眉毛,而是那隐藏着深邃神秘森林的祖母绿眼睛。他在阿尔弗雷德那(其实阿尔弗雷德也不确定)停留了几秒,然后夹着公文包迈步前进了。



那时的阿尔弗雷德发誓他要得到他。



再好比多年之前,因为弗朗西斯已经从各个方面猜测出阿尔弗雷德对亚瑟存在好感,所以将亚瑟喝醉的事第一时间打给了阿尔弗雷德,他二话不说地放弃了手头的工作,来到酒吧里陪着亚瑟喝酒,他看着那张忧伤的脸庞,还有那染上薄雾的祖母绿双眸,就像是森林刚刚下过一场倾盆大雨,亚瑟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着他,尔后想到什么,亚瑟猝不及防地吻上了他。



被吻的亚瑟一直缠着舌头引诱着阿尔弗雷德,贪婪而又沉醉,紧接着阿尔弗雷德不服输地占据主导地位,惹得亚瑟呻/吟不断。最后亚瑟的第一防线轰然失守,被阿尔弗雷德带回了家里,爬上了阿尔弗雷德的/床/,为这一段姻缘打下了基础。



凝望着亚瑟那气得跺脚的表情,阿尔弗雷德只顾着捉弄他和向他抛去灿烂的笑容,当然了,这一切,阿尔弗雷德都不准备告诉他,因为他现在拥有,并且将永远拥有亚瑟,这就足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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